[转] 3.11和东京

上面的话题是写到3.11地震的灾害影响。说到这里我插个题外话,说说当时日本的人祸。我记得3.11那一个月改变了很多人对日本的印象,这个印象实际就是长期存在在宣传媒体中的对日本国家与日本人的膜拜,从技术到人的素质的膜拜。我这里无意贬低日本国家技术的实力与人的素质,我只是在说打破被神话的日本技术与日本人的素质。比如,当自卫队拒绝出发遏制核事故的时候,比如日本当时事故在现在的是没有任何上岗资质证明的外包工。中国在核电站工作人员,至少要考8个资格证书,事故发生当时东电只有处理日常维护工作的外包工,这些外包工日工资只有日本人均日工资的一半。我在福岛核事故中最震撼的不是事故本身,最震撼的是这些外包工,因为当一个又一个反应堆在事故中爆炸,乃至一个又一个反应堆出现熔毁的时候,这些在现场的外包工人甚至仪表都不会看,他们在现场唯一的原因是没有人通知他们撤离【或者忘记通知他们】不过,日本东京消防局在自卫队拒绝出勤后顶了上去,要不然还不知道如何收场。我和我朋友的震动,还来自救灾现场的人的冷漠。网络上有不少帖子介绍过,这里不多说了。这里只是说,那一天打破的不仅仅是一个被神话的国度。当然,比较熟悉日本体制的人这样评价,他说日本人比较死板,当他们面对的事态超过他们的计划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灵活应对,还是按照计划范围规定的来处理。这才有了,我们在事故到最最危险状态的时候,我们眼中的日本人的漠然的处理方式。不算惊慌,只是机械的按照计划中的处理方式,处理他们没有计划过的事故。

回到事故的影响,我实际下面是三个事故影响范围一起说。我们实际都知道,日本是一个多地质灾害的国家。对日本地震或者3.11地震介绍看的多点资料的朋友应该会知道,这次3.11大地震,实际日本有过预测,这个预测大致在60年代做出。这个地震预测叫东海道大地震,这个大地震预测在日本东海道地震带会有不亚于关东大地震的地震。这样的地震,原本预计是在观察结论后的20年出现,也就是说这次3.11大地震实际是晚来20年的东海道大地震。其实在日本60年代日本进入经济转型的腾飞期,日本一度争论日本工业化的走向,最终日本选择了用加速工业化发展和大地震争夺时间的赌博式发展。这个赌博就在于,日本为维持经济发展核心的能源发展的独立性,选择了核电为电力供应的主流。到3.11地震爆发,日本电力需求近百分之70来自核电。前面提过,日本3.11灾害直接影响海啸最大,这里直接经济损失与人员罹难损失都主要来自海啸。当时海啸过后,日本以自己的工业化实力与经济实力,足以应对,所以海啸后遗症问题在三个灾害影响是最小的。然后是核电,我们都知道在菅直人下台前,日本为了应对民意曾经一度搞过去核电的努力。这个努力至今仍在尝试中。而这个尝试的直接影响,的现实后果之一,就是大量替代核电的火电厂对煤炭与石油的需求激增影响了日本长期以来得以维持的贸易顺差。虽然,这个贸易顺差很大程度与安倍经济学推进的激进货币政策有直接关系,但是日本在逐步去核电化的过程中增加的能源进口是现在日本贸易逆差的主要因素这个我们不需要怀疑。而说到地震影响,其实与核电影响是一体的。这里主要影响之一就是,因为日本民众主张去核电化的诱因是,日本自己报道说,在日本3.11地震发生后,大地震震出了一个新地震代,这个地震带从东京湾横穿到爱知县地区。如同对东海道大地震预测那样,新地震带预测未来20年会发生7级以上地震。这样这样说也许看的人还不明白3.11地震后发生了什么问题,这个新出现的地震带实际从东京到爱知县的范围内差不多是日本经济最繁荣的地区。日本3.11地震后第一个关闭的京滨核电站起因就是这个核电站在这个新地震带上。即使这个新地震代如同,前面提及的东海道大地震预测那样延后数十年,只要这个地震发生,其影响必定重大。简单点说,日本用时间换来的工业化成果,或许会被这个新地震带带来的各种问题所抵消。日本的去核电化带来现在的贸易持续逆差就是影响之一。

我记得在确定日本上述问题之后,我在小讨论里这样感慨的说,没想到预期还要封锁我们数十年的岛链最重要的环节,就这样打开了。岛链再也锁不住我们了。而我之前提的很多话题,包括与自贸区关系以及国内改革的话题,可以从这个判断上展开一些了。 其实这个话题要从远一点的环节绕过来,不过我说话习惯一贯如此不喜欢直接给人答案,要看的人自己想。这里破次例,尽量说细些,说怎么样构成证据链的。这里还要回到3.11事件发作后不久,在各国大致确认事故级别之后。尽管那时候日本媒体与政府对外宣布提高事故等级磨磨蹭蹭的,前面已经说了,卫星扫一扫事故中的核反应堆熔毁与否温度是瞒不过去的。那么,既然各大国确认事故的级别及其危害程度。鉴于日本没有处理类似事故的能力与经验,各大国闭门协商处理的各种解决方案就包括让有能力处理这样事故的国家接手事故处理。不管哪个国家接手处理,都不外乎用强制的方式接管相关事故的处理。无论是什么国家以什么强制方式,对日本的主权都是无可避免的侵犯或者伤害。这里,很多人看了会说日本不是最后控制住了事态么。对日本没有多少实际影响不是么。这里,我要强调的只是,在应对3.11危机后,五常形成的共识,尽管这次危机上没有最后实施有关强制措施。那么,在此以后,日本只要出现类似他们自己国家能力无法处理的事态,五常都可以援引这个共识为先例直接介入。这里我可以很明确的说,美国当时已经默许中国与俄罗斯强制介入的可能。这件事无疑会强烈的刺激日本当局,所以这几年日本急速的右转及其他右倾化反应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种必然逻辑下的反弹。这种反弹,在现行的五常体制下实际没有任何意义。尽管日本政府在其国民面前尽可能的包装自己的国家为一个成功的发达国家,一个有完全自主能力屹立在列强之林的世界强国。事到临头,也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回想191x年顾维钧徘徊在凡尔赛大门之外的种种情势,情势依旧还是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是当事人有所异位而已。 上面一段是插曲。

有点啰嗦了,回到正题。这个正题就是,在岛链关键环节,日本出现巨大变化的时候,我们国家与政府如何应对。这些应对,就包括这版面热议的政改经改以及现在热炒的自贸区。这里点,半酸的话。在2011年我在一个回复里就提过这种应对,我当时的回复说的是—-为应对新居民,当时的政府已经提前开始安排交接班。在其他地方的安排我不熟悉不乱说,在2011年上海提前安排交接班的人事调动之一就是,来自延安的干部调动到上海做组织部长。与此同步的就是,某个以上海为大本营的派系主动配合做相关的交接班。而在当时,在某次讨论中,我这样提及一件事。我说,日本3.11地震后,通过大摩以及美国重多金融大企业的业务变化来看。一旦某一天,因为各种原因,东京不再能承担全球资本循环的核心地位的时候,香港和新加坡因为其在全球资本环节的职能不同,他们实际无法承担从东京转移出来的全球资金业务。而中国上海,尽管从地理位置与经济条件上都具备潜力,但是在制度建设与法律限制上,我们无法有效承接这样可能转移出来的业务。尤其在制度设计上,崛起自境外美元业务的美元离岸业务,对监管国有着非常高的要求特别是有着脱离当事国监管当局监管的实际要求。短时间内,我们无法提供这样的业务转移说需要的必要内部条件,这个机会我们很可能会错过。未曾想到的是,如今这个自贸区几乎是一步到位提供了这样的必要条件。并且通过人大常委会与中央政府的互动操作,能成为这个自贸区立法工作的瓶颈的技术性问题实际已经在中央政府获得人大授权废止部分法律与法律条款中解决。

是的我实际在说,在这个过程中,不仅人大常委会实际获得了部分立法权,中央政府实际通过人大常委授权也同步获得了这样的立法权的操作权限。实际点说,只要自贸区推进需要什么法律修改,根据人大常委会授权,中央政府就可以随时做出修改而不必等到两会那时候做修改与修订。这一步从国家制度建设上说,不仅极其大胆而且影响深远。只可惜这里关心制度建设的远少于关心实际利益得失的。我说到这里实际在说,自贸区的定位实际并不是与香港与新加坡竞争,实际自贸区是试图尝试重新使上海获得49年之前的那种作为全球资本循环的离案金融中心的职能。这种职能今天实际通过东京,香港与新加坡以及亚洲其他金融贸易自由港来分担。为赢得这样的机会,某种角度说,我们是不惜出让部分主权的,或者说我们已经开始通过各种方式甚至通过改变立法程序的方式扫清了相关的法律障碍。这里就是我说的,无论这个尝试成功与否,其影响都是值得一书的。不过眼下多数人关心的还是能带来实际利益的机会,至于因此带来的制度与体制的影响以及与之相关的政治与经济利益再分配,这还要过几年才能看到实际影响,这里就不多叙述了。

简单点说,这一段说的只是这样的内容—日本在3.11地震后因为各种原因,已经提供不了作为全球资本循环所需要的安全与稳定的长期客观环境。而中国此时启动自贸区建设,不过未雨绸缪或事在人为。 其实话说到这里,之余正题的话实际已经结束。一句话总结不过是,3.11地震之后,日本作为国际政治与经济的一极中国角色,以及其作为一极这个角色说承担的在亚太地区遏制中国的这个角色已经难以为继。这个难以为继的论断,也许这里与其他地方的许多人难以接受,那么至少这种角色的扮演,日本因为3.11地震之后之后出现新地震带影响势必出现的极大的不确定性。当年,同样的不确定性发生后,日本统治者们选择的是对外扩张的道路来解决他们的问题。而如今,五常的合意不过就是,把日本憋在日本列岛之内即可而已。这个同样的手法,可以对应五常在中东的红脸白脸的角色游戏。无他,遏制中东统一,在中东石油资源消耗殆尽前,把绿教的核心区域湿湿的压制在特定的范围,然后让他们自身的不稳定因素促使他们自爆而已。从茉莉花革命横扫的利比亚与埃及到今天的叙利亚,之后就是伊朗。日本呢,无他憋着就是。仅此而已,不是这里很多人热议的不惜一战。

话说道这里,肯定很多人还是习以为常的认为是跳大神与大旗论的不合逻辑。我这里只能这样说,我只是说明下我接触我亲历与我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有时候观察人的思考方式与行为方式是很有意思的。这种有意思在于,即使有人把证据也好逻辑也好或者其他现实中已经出现与发生的事情明明白白放在谁面前,他不是无视就是用自己的方式来扭曲。我举个前几天的例子,我在于合伙人讨论自贸区推进的国企改革的时候。我明明白白要合伙人转告的话是,国有垄断企业中会出现第二家推进中铁改革的企业【不是中石油这里不要误导】,同时早在2011年提前交接班那会就有人打招呼过,某销售数千亿的国企会调整至少半数干部。我话说完后,随即要合伙人复述,然后复述的内容被他自己修正为被调整的国企会调整至少半数高层。这里某种角度说,就是所谓的行为或者思考的盲区。面对这种盲区,就我个人而言是无能为力说服的,只能用现实来证明。其实思炎希望我多写,我一直有些不太愿意,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这种误区的存在。其实,就在本版面其他话题中,我的话已经多次被人自觉与不自觉的被替换为他们自己以为我说的话。比如说钱荒与自贸区改革的时候,我说我知道的调整版本是包括工行的,结果传到微博上就变成我说的。

还有,我说政改逻辑前,我说的很明白,在08危机前是准备用三个十年来实现政治与经济改革转型的,这三个转型分别是经济转型十年,理论拉锯十年与此之后的政治改革十年,在08危机之后这三个十年要做的事情合并在现在这个十年之中,问题多多。结果有人直接说,我说的现在就是三个十年的开始。还自我演绎为我这种说法是自以为是。其实,我在表达这个事情的时候,在同一个帖子里很清楚的用李长春撰文,胡总背书来说明,文化体制改革启动的背景,而且我也多次在西西河提过,现在是经济发展与意识形态双核心并举的十年改革。这就是我上面说的,无论现实里发生多少事情,有思考与行为方式有盲区与误区的人还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乃至不以为然。当这样的人与这样的事情充斥网络并成为主流的时候,对我而言这样的讨论很浪费我的时间与经历。我这里写一些,不过是想把之前开启的话题做一个了结。尽量有始有终。 当话题回到大旗论的时候,有时候我需要对相信或者不相信这样话题的人这样说。至少我眼中的世界,不是单一与线性的。

我一个博士后朋友毕业论文给我一些启发,他的论文论证的是社会发展中当各种问题与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非线性突变的模型。从这个角度切入本话题,你可以看做一个组织与体系,平时就各种可预见的问题与矛盾做了各种预案,到了特定的时候,这些预案就会先拿并根据当时的具体环境与内外条件做修正,然后执行–反馈–修正—再执行。比如上一段路谁说的我提的三个十年的规划,尽管有人以为这个是我的臆测,我不能不说我没有那么有才做这样的规划。实际这样的理论论证,与相关准备预案,早在80年代末期那次事件之后,就有老人在研究。很离奇么,如果谁觉得离奇,不妨看看当年有关资产阶级自由化大争论的理论拉锯。你回看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管理层没有准备的才是不可思议的存在。同样的预备方案,可以对应从宏观到微观的任何计划与准备工作中来。这里我不得不提醒看我文字的人一句。你看我文字,我本意是试图展示出我接触到的本届操盘的一些方案背后的逻辑及其方法论。就具体方案而言,有的会用,有的不会用。

比如,年初我提醒过孤舟的一个方案是人民币贬值。而这个方案,在我方判断出美国试图把调整利益的配置优先在中东问题上的时候戛然而止。究竟什么原因,我这里没有得到很明确的反馈。只是,在埃及清场那天,中国有关代表就已经飞赴美国为中国国防部长访问铺路了。事后我记得有关咨询回复的时候只有一句话,穆尔西做过头了。联系,年初关于汇率问题的选择项,这个涨与贬的选择中,穆尔西自己的选择到底产生了什么后果,你们不妨也琢磨下。我这里说的不过是,这是我和朋友之间的小乐趣。我在公开资料中发现有别寻常的一些事情,他们反馈我一些关键点,这些关键点简短而直接,而这些关键点的影响范围与实际对操作的关联这个多数人试图从我文字内获得的东西,实际在我文字中不能取得任何帮助。比如,前面说的汇率变化,我知道什么时候考虑贬值,但是随后的信息更新中我知道什么时候基于贬值考虑的各种方案被终止。而这种信息我没有必要时时在网络更新,也没有义务时时更新。但是,我在陈述中会尽量的对实际能影响博弈尤其直接影响博弈各种选择的点罗列一圈。至于这里的那个点是核心,那个点优先,那个点是目的,哪个点是手段。至于这些利益关键的判断,很多时候我也只能在事情结束之后做总结的时候可以窥视一斑。至于事前与事中知道,起码对我而言多少属于无稽之谈。我能做的,只是从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中展示一个基于时间轴顺序的过程。至于能否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你要的东西,全在你个人平时的历练与积累。仅此而已。

最后在结束话题的时候我想说的是,这次从自贸区与土地流转设计方案开启经济改革进程,以及从十八大延续到清四风工作开始的政治体制改革,在制度设计中互为表里。在社会变革进程中相互呼应。这里很多人嘲笑的这个不行那个不对,我在80年代看到改开启动身边的长者巷议过。在90年代,经济体制改革的过程里同学同事也曾经如此不以为然。到本世纪第一个十年,国有企业改制的时候,也有多少人对此不屑。同样在今天,我能说的只是问一句,你是否还相信中共这个组织还有能自我更新的能力。你问完自己这个问题,我写的对错与否实际已经并不重要,你自己实际已经有了答案。我这里还能说的是,随着经济增长到了一定阶段,过去三十年我们熟悉的经济上那种突飞猛进的增长实际难以继续。在这个经济逐步放缓的过程中,本届经济转型某种角度说也许是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最后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后,随着经济增长的发展逐步放缓,那实际意味着随着经济放缓而放缓的还有人在社会各阶层的流动。这种流动的放缓不可避免的带来,社会中的各个人群在社会发展中位置的相对固定,这种固定可以直接理解为社会阶层的某种程度的固化。

简单点说,这个十年差不多是普通人可以靠自己双手努力跨越自身社会阶层的机会。所以,在年初就有人这样告诫我;当时代的趋势形成潮流的时候不管你自己心里怎么想,跳进去加入其中,这样才能避免被边缘化。 尽管有人对我这样的论调表述为作为既得利益集团一份子的自觉。对此我不做辩解。我只能说,我为今天,从参与各种讨论开始以,2009年有人说来不及准备的时候我准备四年,以2005年有人希望我站队加入利益集团的时候我准备了8年,2003年开始上网开始准备了10年。甚至从更早前,在我自己的经历中我自己带着各种疑问去思考自己遇到的各种问题与矛盾。到如今已经快20年了。我只能说没有不断的积累与思考,我就不会遇到今天能给我提供各种问题解答的朋友。甚至,我们会因为没有多少共同话题以至于彼此擦肩而过。这个共同话题不过就是,中国发展到今天需不需要继续变革,以及怎么变。

同样的话题,我顺便提一句自贸区的推进。我很实际的说,没有谁或者什么利益集团,能够在现在基于全球利益再分配格局的变数中,做好所有万全准备。所以不管是谁,做选择的时候有得必有失。即使强权到前无古人的美国,在他今天选择中东的时候,在东南亚在朝鲜半岛与台湾局势面前,他们就必须给我们让子。甚至,这种让子包括,在中国全力打击外国企业在中国垄断行为的时候。美国媒体全力以赴报道的是薄熙来庭审。他们的大企业在华被中国人几乎肆无忌惮的敲打的时候,他们的媒体选择了沉默。而我说的这些,有谁在自贸区以及李总的有关改革中有所关注有所联系。如果你有所思考,恭喜你,你开始把握此时此刻博弈的脉络了。如果没有,那只能另说。

同样的,我在自贸区有关帖子我第一个相关回复我直截了当的说过,谁能说出为什么这样推进的思路,我就说明白里面的利益选择。可惜,至今没有一个人说到关键。为什么,在这里我想问问为什么这里多数就相关话题侃侃而谈的人没有切到现在为什么推进的那么急的实际考虑在哪里或者管理层的思路在哪里。直接点说,就是这里多数人热议的李总出于什么考虑如此急促的推进这个自贸区初衷是什么。这个初衷没有大旗没有什么尽在掌握,甚至无关中美现在围绕中东与亚太利益再分配中的博弈与取舍。真的非常非常简单与实际。去找到这个简单与实际的出发点吧。不然讨论下去现实的发展与讨论的内容真的是南辕北辙。我这样说我是明确问道了结果,但是我能问道不是我有什么关系,而是我用自己的方法论找到了不同以往的事物变化的脉络。这样的找到,就有我说的4年的准备8年的准备10年甚至20年的准备。未来十年,未来五年哪怕未来三年,你准备好没有或者你已经在变局里准备好了多少。
出處:据小道消息 – 天下縱橫談 – udn城市http://city.udn.com/3011/5010709#ixzz2fMPg9s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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